XIAODONG's profile西单北大街 70号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西单北大街 70号 |
|||||||||||
|
June 27 与MICHAEL有关的记忆碎片![]() 今晨,打开电脑,一条噩耗钻了出来,MICHAEL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已经许久不听他的歌了,但作为一个狂热的欧美音乐迷,自己永远也忘不了,正是MICHAEL把自己领入了西方顶级音乐殿堂。我想不必再去冗述,MICHAEL在流行音乐领域的贡献,因为那完全是无容置疑的。作为他的FANS,我只想在岁月的羊肠小路上,重新拾起几个与MICHAEL有关的记忆碎片。
片段一:记得小学三年级的那个暑假,我像往常一样,扔下书包,风一样的向表哥家冲去,希望再度体验红白机的快感。然而不如往常的是,这次任天堂静静的躺在一边。表哥故弄玄虚的带上墨镜,拉上了窗帘,穿上了舅舅的皮夹克,戴上了舅妈的头套,手拿一盘录像带,向我宣布道:“让你看点NB的。”伴随着卡尔奥尔夫的著名史诗音乐剧《布兰诗歌》的开场大合唱和一通眼花缭乱的电影剪辑,一个一会儿穿白,一会穿黑的家伙,在一群簇拥者中时隐时现,大姑娘小媳妇们都淌着泪,伸着手,嘶喊,晕倒,甚至被抬出画面。录影带还在机内吱吱的作响,而我却完全被这个黑衣人惊呆了,一个个MV过后,我把任天堂完全抛之脑后。音域宽广且极具爆发力的唱腔,还有那来自外太空的舞步,顿时沸腾了我的血液。事后,我得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MICHAEL JACKSON,在美国他是和MICHAEL JORDAN同样耀眼的明星。在那个满街充斥着大秧歌和老年迪斯科的年代里,MICHAEL的出现,无疑使我们的审美情趣得到了史无前例的冲击和撼动。 从那以后,我才知道,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有一种音乐比小虎队的NB许多。于是那年夏天,我一下子跳入了西方流行乐的海洋,从此几乎与华语歌曲绝缘。“大陆学港台,港台学韩日,韩日学欧美” 何不从源头听起呢?于是,在MICHAEL的引领下, 我又接触了同时期的大师们GUNS & ROSES;Nirvana;Roxette;Wham;Pink Floyd…… 从此,我打口盘的收集生涯开始了。 多年后,每每那首《布兰诗歌》被雄壮奏起时,我总仿佛看到了一道大门徐徐的敞开,那一瞬光芒四射,让人昏眩,于是我侧身遮目,从指缝中窥到站在光芒中的MICHAEL,身后是那些不计其数音乐人
片断二:初二,英语课上,我为全班同学演唱了那首《HEAL THE WORLD》,也因此第一次站到了全校的舞台上。从那以后,我还唱过《YOU ARE NOT ALONE》; 《EARTH SONG》…… 还一度成为学校所谓的“情歌王子” 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每当我站在舞台上面对着全校师生,演绎MICHAEL的歌,台下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些都使我的虚荣心,得到过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我清楚的明白,这掌声完全不属于我,我只是沾了MICHAEL的光。
片断三:同年,我向家境殷实的舅舅打了一张借条,私自在新街口音响一条街,买了一台花里胡哨的SONY音响,只为了听《BEAT IT》时那独特低音,能体现的淋漓尽致一些。初三那年的春节,我拿着刚得的压岁钱,冲入西单音像大世界,不惜重金拿下那套双碟纪念版的《HISTORY》。因为CD表面的镀金工艺,使得音质出奇的好。用花哨的SONY一听,一度让我飞上了云霄。后来不断替换的几代随身听,都是为了随时聆听MICHAEL。
片断四:有段忽听MICHAEL和麦姐要来天安门开个唱,消息一经传出,闹得是满城风雨,几夜不能寐。当时的我发誓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广场上一度偶像的风姿。结果是我们伟大的祖国,一把大锁,把MICHAEL拒之门外。多年后,天安门的太庙迎来了一个NEW AGE的代表人物雅尼,Yanni的驾到,使得长安街水泄不通。料想如果当年KING OF POP来了,天安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是否会爆发第二次动乱。于是乎,心平气和的原谅了祖国的决定。
片断五: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来到MICHAEL的故乡。来美读研的第一年,某天在书店中,胡乱翻着新书,溜达来溜达去,霎时,那首《YOU ARE NOT ALONE》灌入耳际,顿时浑身像触电一般,每个寒毛孔都被唤醒,我呆呆的立在一旁,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凝固,只有记忆被不断的灌入体内。音乐的魅力就在于,它总能带你回到第一次听它的情境,而MICHAEL的音乐能够把这种魅力发挥到极致。
MICHAEL无疑是一个流行音乐的开创者,他尝试着使音乐无限的视觉化,他MV所达到的视觉和听觉享受,令所有后世的音乐人望其项背。他那揉合了黑人节奏蓝调和白人摇滚的旋律,是他成为世界流行乐中的奇葩。或许对于90后来说,在JUSTING还有什么亚瑟小子的笼罩下,对MICHAEL的缅怀早已成为一种附庸风雅。殊不知,在现世多数知名的音乐人中,或多或少都能找到MICHAEL的影子,不说别的,数数我们周围有多少山寨版的MICHAEL吧。还有,曾经在亚洲红极一时的北欧乐队MICHAEL LEARNS TO ROCK也是赤裸裸的直接取材与MICHAEL。在音乐领域之外,MICHAEL还是一位社会活动家和慈善家。他一个人支持了世界上39个慈善救助基金会,他一生共为慈善事业捐款3亿美金,是全世界以个人名义捐助慈善事业最多的人。MICHAEL在全球创下的唱片销量,在这个网络下载的视听年代,可能是永远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的一些作品像《HEAL THE WORLD》《EARTH SONG》《BLACK & WHITE》其歌曲创作的理念和意义已经远远超出歌曲本身。
当然,可能有人会指责他虐童,漂肤,整容,性向不明,其实,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深入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去了解和探究一个人,对于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就更是天方夜谭了,我们不能感同身受,一位艺术家所经历的心路历程,以及他们正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境遇。我们应该对MICHAEL宽容一些。莫扎特当年也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对于莫哥如此的顶礼膜拜,如此的宽容。而对同为天才音乐人的MICHAEL却如此苛刻呢?当他让你有了刺痛感,有了些许不适,那就试着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摘掉一切光环,在芸芸众生中再度审视这个音乐人,这样对他才更公平些。 今天打算推掉一切的事情,坐在家里,静静听一天MICHAEL的歌。MICHAEL的离去是一个时代的离去,是一个王国的瓦解。MICHAEL就这么走了,带着他经典的MOON WALK,带着他那纯真的微笑,带着他那富有传奇色彩的一生。留下的只有那一张张的唱片,一首首的金曲,这两天,走在美国的大街小巷,所到之处无不播放着MICHAEL的音乐。人们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缅怀着这位永远的音乐大师,希望他能一路走好,永远躲开在他身后留下的慌乱与迷离。 June 22 幸福寓言
世俗的幸福就是一个条条框框,就是一,二,三,四,五,拿到这五分,您便有了幸福的入场卷。
好了,那所谓的幸福,就成为了一场圈地运动,进了这个圈,我们就幸福,进不去您就玩蛋去吧。幸福的人们从圈中出来,玩蛋的人们三三两两的扒开人群凑上去就问:“幸福如何?或者如何幸福?”
幸福的人说:其实他们的幸福跟这个圈子毫不相干,那些幸福是别人的,不是我的,别人说的幸福什么都不是。蛋们抓抓头挠挠腮,也冲进圈中,住了两天便也败兴而归了
June 21 每个人都是一个奥斯维辛
一直无法在飞机上入睡,因此每次跨洋飞行都是一个个夜不能寐。返美的当晚照例如此。飞机上只有三个没睡的——飞行员,空姐,还有我。飞行员没睡因为飞机,空姐没睡因为我,我没睡因为飞机,就像个循环往复的食物链,一个掉了链子,这场旅途就会灰飞烟灭。
日航空姐穿梭在酣睡的旅客中,我努力不去看她们,在这夜深人静,她们会让我联想起那些女尤鬼子们,生怕从一张张陌生的皮中,钻出个穗花或者松岛枫什么的。我在努力寻思如何招架这场想象中的“艳遇”,说是迟那时快,前面的小屏幕亮了。艳遇就这么如期而至了,屏幕闪了闪,跳出的是TITANIC中的ROSE,没有了穷小子JACK,这回她与奥斯维辛扯上了关系。二战中,这个波兰小镇上的犹太人地狱,曾反复被无数电影人描摹过,不知这一切能否让奥斯维辛的孤魂野鬼们释然。这次,美国人又另辟蹊径,站在一个全新的视角,再度审视这块灭绝地的残忍和凄凉。黑暗中的我,被影片《THE READER》再度拉回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完了整个故事,可谓畅快淋漓。看着周围鼾声四起的旅伴们,自己很是得意,因为我早已脱离了机舱,消逝在这段离奇艳遇中。
以致在之后的整个旅程,让我的思绪不断窒息在诸多问题中。人们究竟为什么发起战争?战争意味着什么?我们在战争中究竟得到了什么?人类为何以相互奴役和猎杀来获得某种快感?……
战争,这件事值得怀疑——战争,尽管几乎所有人视之理所当然,但我仍觉得战争他妈的很是恶心,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无一不是弱势群体,他们为何要彼此消灭呢?为何没人在其中叫一声,“别打了,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嘛,人都死了,就是有饭吃还有什么意义,能否商量一下,大家回家从事生产呢?” 那些士兵们一定是想过的,他们最终的决策是,参加军队,杀死对方,令自己活下去——至于有人命令无人命令,有人组织无人组织,结果都是一样的,总有些人不爱从事生产性工作,而喜欢掠夺性的工作,总有人即使自己冒死也令对方处于同一境地,总有人因意见不合而动手,总体上讲,他们都在为利益而动手杀人——这是罪恶,当然这被归纳成群体的罪恶,以使罪恶减轻而虚无化,但能减弱每一个参与者的责任吗?
事实证明,无论何种战争,战事的双方都是受害者,这里没有胜利的一方。在《南京南京》《Full Metal Jacket》还有《The Reader》中已经做了这方面的剖析。迎战者饱受肢体和家园的损毁,参战者也好不到哪去,他们承受着心理折磨和人性的扭曲。
人类在不断的繁衍和进化中,也许积累了一些战争的基因,人们听到枪炮声,或看到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互搏,便能产生快感,而这快乐形成了一种所谓的大众娱乐产业,这也是古罗马斗技场可坚持几十年天天营业的原因——仇恨与嗜血,发泄与震撼,构成了某种颇具凝聚力的大众心理,而美化它非常容易,随便一个可以被大众的理解的理由就够了,比如杀父之仇,饥饿,天灾人祸……
从这点来说,武侠也他妈的照样助纣为虐着。说实话,我很欣赏于丹的博闻强识,但在宣扬武侠上,我很是反感她,竟然还舔着脸说谁年轻时没迷过武侠就等于虚度了青春。放屁!我敢站在她面前,喷她说武侠不是个东西,金庸和古龙都是杀人犯。武侠有啥好的——宣扬暴力,宣扬英雄史观,为了一点破事儿几辈子解决不了的复仇,干嘛呢!咱们至于吗!?有什么不能原谅的!?无数小女生们醉生梦死的沉迷于,佩剑打架上窜下跳的侠客中,她们永远也会不知道,宽阔的胸襟才是一个男人的真正魅力。于是那些小男孩们都想成为战士,为了所谓的正义打打杀杀,目的就是为了抱得美人归,这些都在潜移默化的扭曲着人们的价值观,为未来的战争添砖加瓦。我很庆幸自己没有迷过武侠,至今茁壮成长着。我说,您爱看武侠还不如多看点AV呢,起码能让您“打打手枪”,消除几分敌意和暴力倾向,想想当年约翰列侬和大野洋子的反战口号吧 “要做爱 不作战”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集中营,每个人都是一个奥斯维辛,它们囚禁着爱,囚禁着激情,囚禁的恻隐之心,囚禁着美好的憧憬,囚禁着梦想的声音,囚禁着独立意识,囚禁着自由博爱,囚禁着平等,和平,互惠,囚禁着……
于是残忍,暴力,无情……这些法西斯肆虐起来
它们每天都在残杀这些无辜的囚徒,最终我们沦为一个个犬儒。当人们感叹战争悲剧的同时,又有谁探视过掩藏在自己内心中的奥斯维辛——人们内心的集中营不倒,现实世界中的奥斯维辛就永远有死灰复燃的那一天! May 09 被包裹的记忆——献给母亲节 我是怎样被孕育出来的?对此我并非一无所知。记得最初,我被酝酿于一个激情之夜,爸妈扭打在一起,霎那,我从一根管子飞奔而出,没待喘息,就跌进另一根管子,当时的我,别无退路,与众多兄弟们,一路狂奔,我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什么要跑,只是本能的逃避着,寻求着某种速度的刺激,与兄弟们撞线的一刻,我没刹住,撞进一睹墙,随后的几个月,虽然是不愁吃喝,但四周灼热而压抑,我不停变换着体位,寻找着出路,身边再没有了患难与共的兄弟,从那时起我便开始体味孤独,我独自面对着墙面的反光,看着自己样子,从鱼变成猪,狗,牛,马……直到四不像,总之,那十二属相,我都轮了个便,其间我常听到,墙外有人议论,猜测,打探墙这边的消息,他们似乎只关心一种结果,对我的种种变化,所见所闻,神通广大都一无所知且也毫无兴趣。直到一天,我感到酷热难挨,双脚猛蹬四壁,墙外脚步,呻吟,犬吠,乱作一团。我肆无忌惮的奋力蹬踹着,墙外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很快,一冰兵器探入墙内,试探着我,我顺势一登,穿墙而过,一阵凉爽,沁人心脾。一个嗓门很大的白大褂阿姨,宣布着我的入场,她像变魔术一样,把我拎出来,举起,向大家炫耀着,魔术继续进行,大家屏住呼吸,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我只觉得裆下一凉,随后阿姨拎起我一个亮相,吐出句“是个带梆儿的” 围观者无不群情激昂,掌声响彻漫山遍野,我当时以为这所谓的梆儿,是这变戏法儿的杰作,一直以为这掌并非为我而生,而是为这场魔术,为了这个所谓的梆儿。欢呼的人群中,只有两人,没有迎合,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对于这个皱巴巴的还带个梆儿的小黑老头,他们显得十分沮丧,浪才女貌做梦也想不出,造出的竟然是一个黑风老妖,妈妈当时只是怀疑自己,是否吃了太多的皮蛋,致使我的基因突变,使我这般“赛过黑李逵,气死猛张飞”妈妈产前疯狂的爆食辣椒,根据“酸儿,辣女,甜双棒儿”的民间传说,就是打死,出来的也应该是个母的。他们一直梦想有个美丽的女儿,所以爸妈找来了“魔术师”,问她是不是这次失了手?罢了!只见阿姨摔门而去,从此挂靴,伤心欲绝,隐退江湖。随后,我渐渐的年轻可人起来,每天妈妈教我说话,我也教她说话,她教我玩儿,我也教她玩儿,从我的世界里,相信她看到了这样的世界——没有种族,没有阶级,没有贫穷,没有饥饿,没有憎恨,没有背叛,没有欺骗,没有失败,没有谎言,有的只是爱和纯真。当然现在的我,已经长大成人,那个世界也渐渐离我远去,我似乎需要在某处,从新获得这些,也许有一天我会继续这种教化吧。如今的我,已经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穿梭于霓虹,看到满街的HAPPY MOTHER’S DAY,霎时,这段记忆钻入脑中,眼泪润湿一切。于是,我又开始一路狂奔,我不知道自己那时为什么要跑,只是本能的逃避着,寻求着某种速度的刺激,或是希望再次撞入那堵温暖的墙……December 07 无题
我很少放我的作品上来 今儿高兴 贴几张最近拍的有点商业味道的小片片 茶余饭后的给大家解解闷 看的给点意见哈!!
我的好邻居 不知为什么 那天和他遛狗 走到这 这影像就浮现脑海 于是晚上就按我的想象拍了 有点魔幻的味道 如果以后有时间和精力 想拍一套格林童话玩玩
台湾朋友ERIK 想开饭馆的画家 他被我拉来 冒充了一次牛仔 看面相 这牛仔伙食还不错 我希望以后能跟牛仔品牌合作 如果是DIESEL就太给了
我的哥们 球友 御用男模HONGHONG 上戏学舞蹈的 和名模杜鹃师出同门 这张名为《女友来了》 哈 JOKING! (PS:由于色域的不同 颜色偏差很大 所以丢失掉了很多细节和层次 大家凑合看吧 )
近来,经历了留美以来最最快乐的时光。原因不便冗述,先来讲讲几天的故事和感悟。上周的某天,一早韩国朋友约我出来喝咖啡,我们街面对坐,相互调侃,我的注意力,不在哥们儿身上,口口相谈间,眼神早已溜走。儿时的我一直住在北京最繁华的街区,出来进去总喜欢搬个马扎,托着腮揣摩过往的行人。儿时就觉得,这脸很有意思。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浮在一片凹凸不平的方寸之地,随着丘陵与盆地的更迭,感情破土而出。皱纹就像大地的皲裂,记载着干涸和困苦,同时也蕴藏着某种时光的魔力,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我会把大多数的镜头对准那一张张的脸。
每张脸都是一块化石,看到它你便有了一段历史的线索,每一道褶皱,伤疤甚至是肌肉的微弱颤动都在讲述一个故事,一段深藏已久的不为人知。脸也很像岁月执笔的自传,极近的真实客观,少有哗众取宠的自吹自擂。阅读每张脸所带来的快感,有时远比看一部小说来得过瘾。一张脸还是多张脸的反复叠加,它凝结着你的祖辈,亲人和所有你爱和仰慕的面孔。
就这样,我一直沉迷于阅读不同的脸。多年后,这种怪癖,被我带到了美利坚。米国的脸更具多元化,黑的,白的,黄的,有时甚至是多彩的。
我和韩国人继续着谈话,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勃起着他的舌头,反复吞咽着口水,面对着迎面走来的姑娘们,我朝他舌头的方向瞧过去,两个17,8岁的亚洲模样渐渐清晰起来,一个眼镜,一个波波,我们这个时代泛滥着怪异的审美和差劲的品位,说实话,这两姑娘还不赖,但是我觉得她们像塑料花,像有机玻璃,像flash, 就觉得你打她一拳都不会反弹回来,这让你感觉她们不强烈,也不真实!照实说,虽然自己是搞的视觉艺术的,但也总模糊于美的感念,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这两位MM实在不美。半晌,哥们儿的舌头也阳了痿。这挺有意思的,当我们对某一概念模糊不清时,我们学会了挑剔,我们不知何为符合,但我们知晓何为不符,在一阵挑肥拣瘦后,余下的残羹冷炙便是某种标准和法则了。
再说说感恩节吧,我一直觉得,这节是一群不堪忍受英国迫害的清教徒,在美洲大陆上意淫的结果。我的确应该感恩,但对象应该是那些关爱我们的朋友和带着伪善面具的小人,这两拨人让我们懂得珍惜也变得彪悍。至于什么虚无的上天,我一直对他怀有敬意,但因为从未谋面,所以一切皆为海市蜃楼。我那可爱的美国邻居Jose的确是我应该感恩的人,我喜欢一个具体的对象,让我能切身的感受到爱的,Jose就是这样一位,我有时甚至想像不到,如果没有他,我如何打发那些孤魂野鬼的寂静。这次仍然是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请了一帮邻居,大家围坐,操着各地方言互相调侃,两个来自加拿大魁北克,半英半法的,一个来自美国中部,一个来自墨西哥,我来自中国北京,以前我只在历史课本上读过什么所谓的民族大融合,在一个连蚂蚁都是汉族的班级中,我努力想像着这个毫无参考的虚无概念。但今天在这里,一帮人围着个火鸡边吃边聊,我才体会到这个感念的美妙。所以试想中国五胡等塞外民族与汉族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也差不多是这般滋味了。只不过他们围着的不是火鸡,而是一只烤全羊或是一直牛啥的。一点美食,一撮人就会出点有意思的段子。加拿大人对我说“哥们儿 你能搬来我奔儿高兴!!我说为啥?他说在你之前屋里住个疯女人,每天准时抽风,频率不定,天天把做的好的菜往窗外扔。这姐们儿没准是祭天呢,我说。总之,一阵描述我才晓得,为什么我搬来总有些抽风的冲动。
接下来,我们还做了个有趣的游戏,这是我的创意,准确的说是大学英语四级的创意,以前的一篇四级阅读,我记得很清楚,就是百事和可口的fans们蒙起眼睛,互尝对方的饮料,结果是驴唇马嘴,谁也尝不出区别。今儿,借着民族大融合的机会,测它一把。我先来,墨西哥阿姨是裁判,我没有愧对我的那些明感的味蕾们,一一品出各位的不同。其后是中部大叔,也全对晋级,虽然后来的结果多少有点出入,但仍不及四级里说的那么离谱。所以结论是,不要听别人蛋,无论他是什么人物,自己大胆的尝试才是真理的来源。一个电话,打破了沉思,“哥们儿,你作品上学校的对外宣广告了。” 我只问他,确认是否提及中国学生,之后便笑笑,把小喜埋了起来。后来我又加入了朋友们的昼夜shopping, 狂逛一整夜外加一上午,到家近乎窒息,决心下个感恩节不能再被商家这样驱使。不知亲爱的老妈碰到这样的场景,会不会爱上这节日?
上周日,和一个自己爱慕的天使欣赏了JOLIN的演唱会。我们坐在一个硕大的体育馆里,来得大多是华人,多数都比较沉寂,我估计半成都是电脑工程师,拖着腮面对台上的欢蹦乱跳,小蔡活力四射,观众蔫头耷脑。这种对比很有意思,一个坐在我前排的中年女人,一直端坐在那里,面无血色,只有杜莎夫人会着迷于她。我很想捅捅她“姐姐您没事儿吧?您回家睡会多好啊!”来了不就为了趁着人多HIGH一下吗!HIGH的人并不多,LOW的人不计其数! 不知这与经济大萧条是否关联。总之,与上次COLDPLAY, RADIOHEAD的癫狂天壤之别。周围坐的都是国人,台上蹦的也是,向外一走满眼老外,这感觉奇妙的很,恍若是在国内的某个体育馆,但又迥异些,美国保安穿插其中,人人吃着怪异的食物,像在做一场梦,仿佛一个空间在莫名其妙的置换着。另一个梦的猜测,是陪伴我的人,她近乎天使的美好,更让我感觉一切的不真实,是否都为梦中的幻景或者飘忽的美丽泡沫。但今天的她们却都来势凶猛,让你的感情无法招架。尽管如此,我还是一并吞下,深知这一切的来之不易,反刍般的品味着稀有的甜美和浪漫。
回来的路上,我们手手相扣,仿佛在一条白色的传送带上,它通往一个霓虹闪烁的城市,所有的光线都会意地徭役,这个夜,我才顿时感到这座城市的迷人之处,再此之前,它是个暗黑之城,浑沌而模糊。这条传送带衍生着它的玄妙,你永远也无法预测,心仪的礼物从那条过来。我扭头看她,透过蜿蜒的眼线窥到那边的世界,真实而通透,这才确定一切并非虚幻。扭过头,看着玻璃中反射的自己,只觉得那个我渐渐模糊 融化……
感谢访问!
|
|||||||||||
|
|